大发排列3

                                                                                              来源:大发排列3
                                                                                              发稿时间:2020-08-12 10:28:51

                                                                                              要知道香港是中国的一部分,拥有高度自治,却不是完全自治。中央曾经等了23年,让香港自行订立基本法23条的地方法律,可惜香港却未能做到。到现时中美磨擦,香港成为国家安全的一个隐患,因此中央政府主动将香港国安法放入香港基本法附件三。

                                                                                              在国际层面,美国亦马上跳出来表达不满,甚至有人称黎智英是爱国的。其实说黎智英爱国也对,因为他是英国人,他在香港做的事也可能对英国有利。但看看“五眼联盟”近期对香港的制裁,就知道他们的双重标准。例如他们说香港有国安法,因此香港的自治被削弱了;又说香港押后立法会选举,也影响香港的民主了。但事实是这样吗?

                                                                                              从近一年香港所发生的事件可以看到,香港现在所患的是全方位重症,病灶来自社会各个层面、阶级和行业,当中涉及的包括价值观、意识形态等思想层面,乃至利益分配、权力争夺等实际层面。因此此次行动应该是让香港重回正轨的第一步,之后的工作仍然漫长。

                                                                                              这第一步也很重要,特别是考虑到黎智英在反对派的地位。

                                                                                              科学家之中,也有些人有同样的敏感,警觉于科学研究是否充分地有其纯粹理性的自主权?有人从知识社会学的角度审察科学家的作为及其思想渊源。于是,表面上看来是纯粹独立的科学研究,其实往往不能避免其变化与社会的制约。例如:牛顿的绝对真理及其自然律的观念,是现代科学的主要源头。但是,牛顿这样的宇宙观,却又与其基督教神学的真神及神律有密切的关系。又如:达尔文的进化论,当然是现代生命科学的重要基石,但是,社会进化论者将生物进化论的理论转化为资本主义市场经济的理论基础;国与国之间,人与人之间,也一一都经历弱肉强食的残酷竞争。甚至,希特勒曾假借科学理论,进行其灭种灭族的罪行!

                                                                                              其次是震摄作用。香港国安法立法后,反对派仍在观望执法层面上政府会否严格执行。这次一下子打大老虎,其实就是向反对派表明中央及特区政府的决心。要知道黎智英经常和李柱铭及陈方安生等反对派重点人物并列,后两者已经表明退出香港政坛,现在就只有黎智英了。因此警方以黎智英为目标,有心理目的。

                                                                                              首先从他曾涉及向多个反对派秘密捐款超过4000万港元,就知道他是反对派的主要金主之一。如果这笔钱是他自己所出,那如果他被定罪,则反对派马上失去一个重要金主;如果这笔款项是来自外国反华势力,则外国要另找一可信之人作为中间人以代替黎的地位,这应该还要一段时间,而这段时间内反对派也失去了一个可靠的资金保障。因此,黎智英被捕意味着反对派极可能直接或间接失去了一个重要金主。

                                                                                              因此,在警方针对壹传媒的行动这个时间点上,我们仍应当给予特区政府一定的认可。

                                                                                              凡此发展,都严重地削弱了一些大家视为当然的假定,理性与客观其实都有其局限性。现代科学自从西欧启蒙时代以来,这些行为有了长远的发展。科学家曾经有相当的信心,以为掌握了锁匙,终有开启宇宙大秘密的一日。今天的科学家较之五十年前已大为谦逊,他们逐渐了解到,实验室井不能与外面的世界隔绝而自主,理性也如青鸟,似乎在又捉摸不到。

                                                                                              另一方面,科学家也正在从人文的角度,尝试说明数理科学的内容。杨振宁先生在去年发表一篇专论《美与物理学》(《廿一世纪》,1997年4月号),他比较两位物理学家狄拉克(P. Dirac)与海森堡的研究风格,将前者的简洁清晰比作“秋水文章不染尘”,而且借用唐代高适的诗句“性灵出万象,风骨超常伦”中“出”与“性灵”来形容狄拉克直指奥秘的灵感。杨先生的文章甚似中国文学批评传统中借喻的手法,真是将文学的欣赏引进了科学。杨先生又指出,狄拉克的灵感来自他对于数学美的直觉欣赏,海森堡的灵感则来自他对实验结果与唯象理论的认识。他更指出数学与物理的关系是在茎处重叠的两片叶片。重叠的地方同时是二者之根,二者之源。最后,杨先生将物理学的浓缩性与包罗万象的特色,借用诗人布菜克(W.Bake)的诗句(陈之藩先生译句):